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2009 普通(学术)考生中五及格率创新低

新加坡联合早报 2010-12-18

普通(学术)考生中五及格率创新低

潘星华 # 林诗慧 # 陈能端 # 何嘉伟 (2010-12-18)

今年普通(学术)考生能升中五的及格率再创新低,只有70.9%,创下15年来N水准会考考生升中五及格率最低的一年。

  今年下降至70.9%

  N水准会考去年更改普通(学术)考生升读中五标准以来,及格率就从前年的73.2%跌至去年的71.1%,今年更进一步下降至70.9%。

  近两年的N水准会考评估,增加了数学科的要求,普通(学术)课程考生要升中五,英文和数学分别不能差过5分,另加最佳三科,总积分不得超过19分。这比旧标准“英文最多5分,最佳三科不超过10分”的要求来得严格。

  在1万1801名普通(学术)课程考生中,只有8369名(70.9%)能升读中五,是从1995年以来,最差的一年。另外,今年有约1100名优秀普通(学术)学生豁免参加N水准会考,直升中五,人数和去年一样。

  今年能够提早一年直升工艺教育学院修读高级国家工艺教育局证书课程(Higher Nitec)的普通(学术)考生约7000人,比去年的7460人少。自2007年起,英文和数学个别不超过4分,另加最佳三科,总分不超过19分的考生,能够选择这个升学管道。

  不过往年这么做的考生不多,2007年仅400名学生申请,其中377人被录取。

  教育部自前年开始为N水准会考普通(学术)课程和普通(工艺)课程的会考证书分家。今年普通(工艺)有6318名考生,最少一科及格的学生共有6137人(97.1%);最少一科及格的普通(学术)考生则有1万1708人(99.2%)。

  对于今年升中五的及格率创新低,南侨中学校长陈毅刚说,这是因为去年起加入了数学必须及格的要求,提高了升中五的门槛。教育部希望通过这个新标准让普通(学术)的学生明白,数学对他们将来升读理工学院是很重要的。整体来说,学生的表现差异不大。他认为及格成绩稍有上下波动是正常的,每年考生的素质不同,要求及格率年年进步是不可能的。

  据了解,无法达到标准升上中五的学生,大部分会到工教院修读国家工教局证书(Nitec)课程,少数则会留在学校重读中四。

  陈毅刚说,教育部几年来不断改革普通源流课程,为普通(学术)毕业生提供多渠道升学,拓宽他们的出路,已经不再是从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只有升读中五,考O水准会考一条路了。

  除了免试升中五和直升工教院修读两年制的高级国家工教局证书课程外,教育部长黄永宏今年9月也宣布从2013年起,普通(学术)N水准会考成绩首10%的考生,能免修中五,直升理工学院,修读一年基础课程后,正式读文凭课程。

  成绩介于首11%到30%的考生,则可选择先到工教院修读高级国家工教局证书课程,再进入理工学院第一或第二年修读相关课程。只要达到工院入学标准,他们就能确保学额。

  教育部自去年起也不再限制普通(学术)课程学生修读O水准科目的数目。今年共4124名普通(学术)学生报考O水准科目,207名普通(工艺)学生报考普通(学术)科目。

  淡马锡中学母语科主任兼公关主任冯丽珊说,为了不希望学生因为没有被选直升中五,士气遭受打击,干脆不让任何学生直升中五。学校采取的策略是鼓励学生修读O水准科目,来激励自己。今年该校38名中四普通(学术)课程考生,有36名学生报考最少一科至三科O水准科目。

  冯丽珊说,教育部鼓励普通(学术)课程学生修读O水准科目是好的策略,不但给予普通源流学生自信,也让他们能够分两年时间来完成O水准科目,使他们在中五时,负担不会太重.

《联合早报》
(编辑:叶文祺)

2010年12月12日星期日

学习哲学启迪创意

Inf Source: http://www.zaobao.com.sg/yl/yl101211_002.shtml

新加坡联合早报 2010-12-11

学习哲学启迪创意

(2010-12-11)

● 杨松坚

  国大与耶鲁大学合办博雅教育学院,有关博雅教育的课题引发人们的兴趣和深入的探讨。博雅教育体现了使人性臻于完善的教育理想,即培养身心全面发展的人格、丰富健康的人性。博雅教育不仅涉及大学教育,也需要从中小学阶段重视发展青少年全面的人格,和正确辩证思维的方法。如能倡导学习一些哲学,初步掌握认识世界的一把钥匙,对引导学生掌握初步具备综合素质和独立思维的能力,大有裨益。

  哲学(philosophy)是从希腊语(philo-sophia)转变而来,意指“爱好智慧”,“追求智慧和真理”。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自然、宇宙、人文社会和理性思维的高度概括和总结,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

  著名华裔物理学家杨振宁指出:“科学、哲学和宗教最初是同一个渊源……”德国哲学家费尔巴哈也曾说过:“哲学是科学的母亲,古代或现代一流的科学家都是哲学家。”

  一代武术宗师李小龙在美国华盛顿州立大学选修了哲学专业,他曾说:“我之所以选读哲学,是因为哲学会告诉你为什么而活着。”,“修练功夫的目的不是致力于击破石块或木板,我们更关心的是用它影响我们的整个思想和生活方式。”他创立了著名的截拳道,其中即贯注了他独特的哲学思想精华。所以选读哲学,是因为哲学会告诉你为什么而活着。

  哲学并不神秘,它与人类日常生活紧密联系,如生老病死、四季交替,都是周而复始周期的转变,由量变到质变的哲学所揭示的万物规律。

  自然科学本身就充满着哲学的慎密思维和逻辑推理,哲学与人文、数理学科都是密不可分的。在知识化年代里,必须致力于提升生产力,如能较早学习先进的哲学思想,可以使年轻一代扎下科学创意思维的根基。

  为培养具有较高综合素质和独立思维能力的人才,在学校里学习科学知识,也需要向学生灌输一些古今中外的基本哲学原理,引导学生正确、辨证地思维,摆脱书本和考试框框的束缚。课堂并不需要讲解艰深而抽象的哲学名词,如能在自然科学课堂,适当而灵活地引入和贯穿一些基本的哲学思想,可启发、引导同学积极地进行创意思维,并树立正确的认知观与价值观。

  例如,物理和化学中的物质的连续性和间断性、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正负电荷、氧化还原、得失电子等,以及许多物性和可逆反应,皆生动说明了世间万物的动态平衡、对称和对立统一体的两面性,以及物质世界的永恒运动和相对静止的哲学观。教师应避免照本宣读,如能巧妙地引用哲学思想来引导学生,灵活地将哲学融入学科的教学,将可使同学善于抓住事物的本质和演变的规律性,从而达到纲举目张,举一反三和融会贯通的效果。此外,学会运用哲学思维,可避免知识的片面性和思维的绝对化,使学习过程更有深度和生动活泼。大学和中学生学习一些哲学原理,对培养学生慎密的逻辑思维和启迪创意思维将大有裨益。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指出:“哲学是人的思想本性。”世间万物皆具正、反两面性,是哲学辨证法的精髓。中国国学大师冯友兰提出的哲学定义是:“对于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的思想”,中外哲学的产生皆起源于疑虑与惊讶。至今仍铭记我心的一位中学化学老师常对同学说: “许多发明都是将事物反过来想的结果。”他运用化学物质性质和反应动态平衡原理,积极鼓励同学善于将事物的正、反两面进行对比、分析,鼓励同学勇于反思、追问和探索,进行创意的思维,让我深受启发,促使我后来立志在大学里研读化学专业并从事化学工程业务。

成长中的各级学生需要学习一些基本的哲学思维,引导学生培育正确的认知观,并具备独立学习和思考能力。我的一位资深中学老师朋友颇有体会说:“教育应该给学生一把打开知识宝藏大门的钥匙,教师就是开启知识之门的引领者。”我想,老师应尝试将哲学辩证思维带到课堂中,将哲学思想适当地融入课程内容,引领学生乘着一叶轻舟,随着清风,扬帆驶向知识浩瀚的大海洋,探索奥秘和真理。

作者是本地自由撰稿人

教育与创意之道

Info Source: http://www.zaobao.com.sg/yl/yl101211_002.shtml

新加坡联合早报 2010-12-11

教育与创意之道

(2010-12-11)

● By 高极登

  老师在堂上讲课,学生听课,这是一般学校上课的情形;有时候更糟,回想中学时候,老师一上来就是在黑板上写笔记,学生忙着抄,每堂课都如此。

  有时候我上网听外国大学课程,洋教授讲课,有板有眼;其实到了大学,就不能再像中学高中一样,由老师讲解课程的内容,学生听取。但是很不幸的,一些大学讲师的授课方式,还是延续了中学高中方式。

  中学高中是扎根时期,老师讲,学生听,这个方式还可以接受,到了大学,还是如此,那就太不像话了。课本内容,学生可以自己读,讲师应该做的是评述分析,就像易中天品三国那样的水平,而不是重复讲述当时的历史。

  早年采访李远哲教授的讲座,他举了个例子,至今印象犹深。他说起当年在大学任教,举了很多没有答案的数理疑题,要学生思考,学生颇有微词,他们问:“教授,我们的中学高中老师,每一题都知道答案,为什么你反而不如我们的学校老师?”

  亚洲学生习惯了单向的教育,对双向互动的教育方式,一时适应不来。亚洲学生到西方上大学,往往有这种学习文化的震撼。

  有个总裁说,公司出了状况,工程系毕业的保安经理不知所措,问总裁该怎么做,结果被训了一顿。总裁说,这时候是他该告诉我怎么做,反倒问起我来。总之是读死书,不会应变惹的祸。

  现在很多大学都走商业化路线,招生赚钱牟利,来者不拒,成为变相学店,很多非英语源流学生,靠死记烂背应付考试,靠文法软件应付论文,或是把非英文论文译改成英文交差,学期过去,戴了方帽毕了业;但到底学到了什么?

  也有人认为现在的大学教育太呆板,只能培养照章行事的公务员,假如你毕业后要在政府部门或是大公司工作,你需要一张堂堂正正的名牌学位文凭。

  很多年轻人因为考不上所要修读的学系,或考不上大学耿耿于怀,其实大可不必,现在和外国大学挂钩的私校多,课程实用灵活,网上课程也多,尤其是资讯科技的课程,你大可半工半读,完成学业。

以我本人来说,我爱自己进修,自行找资料探究学问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训练。人的一生中,真正上学的时间约莫十几二十年,离开学堂,话到老学到老,进修就显得重要。有个朋友就不是这样,他喜欢上课拿文凭证书,要他自发研究学问决计不干,他的学识只停留在求学时候,课外常识糟透。

  电脑编程这一行,尤其得面对各行各业,需要有广泛的通识,从簿记、会计、人事、采购、生产、品管、库存、物流,都要有所认识,不同行业,像五金业、食品业、运输业、超市,都有它各别的运作方式,多阅读相关书籍、从工作中学习、多交专业朋友,可以充实自己以备不时之需。

  很多中小型企业老板在面试时,重实践经验多过文凭。早年我们公司面试电脑人员,会当面丢个实际难题,让应征者去解决,很多没实战经验者就栽在难题上。有者凭学历被录取,但没三两个照面,因工商通识不足,几个月后就干不下去了。

  现实生活中,尤其资讯科技之类新兴行业,需要创新,填鸭式的教学法只能培养墨守成规的人;很多时候,业内人士需要面对崭新的难题,研发具有原创性的新事物,这是现有书本上没有的,根本没有先例可循。因此,必须自行结集相关科目的资料,探索新知识,才能破旧立新。

作者是新加坡联合早报新闻编辑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三谈毁约 (by 潘星华)

From: 新加坡联合早报 - 副刊, 2010-12-1
三谈毁约

(2010-12-11)


● 潘星华

小依集

小依:

  最近为了要谈毁约,我再度访问了25年前发动全球追踪毁约生郑锦龙、郑小星的担保人之一陈蒙志。

  陈蒙志说,郑氏姐弟到德国留学,除了获得一笔可观的旅费、学费、生活费,新加坡交响乐团每月还照支薪水给他们直到三年深造课程完成。

   1985年这两个小青年“人间蒸发”后,陈蒙志说:“我开始先给他们的父母写信,请他们劝两个孩子先回来上班,要提早解约也行,解约金如要我们帮忙也可 以考虑,但不可采取‘从人间消失’,不闻不问的策略。可惜这对父母并不理睬。即便介绍人吕咪多次上门,从前说尽好话的郑氏家长,也反面不认人。”

   说起同是上海书局董事的吕咪,陈蒙志说:“吕咪与郑氏姐弟其实也非亲非故,他是朱晖的好朋友,为了协助朱晖把草创阶段的新加坡交响乐团搞起来,他义无反 顾地负起照顾初到新加坡工作的郑氏姐弟的生活起居的责任,为他们找住处,买米买油,后来还四处找担保人,以便送他们出国深造。这期间他接到数十封郑父郑相 河致谢的信,表示对他的大恩大德铭感五中,永生难忘。这些话后来才知全是假大空。”

  为了把郑氏姐弟从世界某个角落揪出来,四名担保人拟就了一封中英文寻人启事,连同郑氏姐弟照片,发给全世界音乐学院、交响乐团、音乐基金组织、音乐比赛主办机构,以及各国的移民厅、文化部、教育部,促请他们协助寻找郑氏姐弟下落。

   香港是郑氏姐弟的家,担保人自然没有轻易放过这个“战场”。香港百德新街住家大楼全体邻居、亲友、法律团体、香港的交响乐团、华乐团、青年交响乐团、泛 亚交响乐团、中英文报章、周刊、杂志,以及他们在北京就读的南线阁小学、一三四中学、第二实验小学,在香港就读过的香岛中学、威灵顿中学等都收到这张吁请 所有人关注的寻人启事。

  “从1985年中起,我大约每星期发信100封,一年大概发了5000封。1986年下半年,我陆续接到来自世 界各地音乐组织对我们表示同情的回信,发来的信,什么文字都有,表示只要知道这两人下落,会随时通知我们。其中一位西班牙指挥家甚至说愿意到新加坡来免费 指挥一场音乐会,协助我们筹措赔偿金。”

“1986年9月,我接到代表郑锦龙的香港律师来函,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这个行动,否则要控告我们。律师说我们这样做,已经对郑锦龙造成很大伤害。他参加很 多音乐比赛,在申请时已被主办机构问及此事。我回函说,欢迎来告,并没有睬他,不久我还接到要拿我小命的恐吓电话。我当时大概信发得兴起,追踪行动并没有 因此停下来。1986年底,听说郑锦龙律师开始和公共服务委员会谈判赔款的事,据说愿意分期还款,这件事才算告了一段落。1997年,我碰到郑小星一位担 保人,他告诉我这么多年来还一直在给郑小星还赔偿金,让我很惊讶。因为我只是郑锦龙的担保人,郑小星后来怎样,我不大清楚,不想竟然并没有解决还款的 事。”  

谈到对奖学金学生毁约事的看法,陈蒙志说:“奖学金一有了赔偿条款,就变成一宗商业交易,它的神圣性和道义性就打了折扣,颁发机构就要准 备毁约生用金钱摆平的可能性,这时对毁约生的指责甚至也变得苍白无力。唯独对全凭爱才怜才仗义的担保人,毁约生是负有道义责任。如果说合约是法律压力,赔 偿是经济压力,面对仗义担保人则是道德压力。我们当时那样做,是尽量掌握这个道德压力,并把它发挥到淋漓尽致。”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天天蔬果汁,癌症不上身︰日本癌症權威第一本圖解「濟陽式養生法」,讓你輕鬆為自己的健康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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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

GAMBLING EXCLUSION -- Why council proceeds cautiously

Info Source: http://www.straitstimes.com/STForum/Story/STIStory_609421.html

ST Forum dated Dec 2, 2010
GAMBLING EXCLUSION

Why council proceeds cautiously

ON BEHALF of the National Council on Problem Gambling (NCPG), I apologise to Mr Richard Ho for the poor response he received when he called our helpline ('Casino exclusion: Family frustrated by red tape'; last Saturday).

I understand his deep concern that one of his family members has fallen prey to problem gambling.

Mr Ho has highlighted that his family member turned aggressive when the family warned him that they would apply to enrol him in the family exclusion scheme.

Indeed, it is precisely because of the family tension and conflict that accompanies every single application for a family exclusion order that we had designed the workflow to start with a family conference with trained and experienced counsellors.

Over the past few months, we have been working with Tanjong Pagar Family Service Centre - the centre that receives family casino exclusion applications - to review the application process.

We have since decided that while we must try to help families manage the tensions and conflict from an application for family exclusion, we must also bear in mind the great urgency felt by such a family to put an immediate stop to the gambling.

Therefore, we will change our workflow such that all applications will be heard by NCPG while Tanjong Pagar Family Service Centre will concurrently try to encourage families to work through the often complex and difficult family issues that problem gambling would have caused.

Mr Ho had stated that he was informed that there were more than 300 applications still waiting to be processed. There are, in fact, 73 cases which the council will hear this month.

I thank Mr Ho for highlighting the difficulties 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family exclusion applications. Remedial measures have been taken.

Lim Hock San
Chairman
National Council on Problem Gambling

2010年12月1日星期三

CASINO EXCLUSION: Family frustrated by red tape

Nov 27, 2010, Straits Times Forum
CASINO EXCLUSION
Family frustrated by red tape


THE lure of the two casinos proved irresistible for a bored, elderly family member of mine who quickly became addicted to gambling, as well as the trappings surrounding it, at the integrated resorts.

To mask his addiction, he wept and lied about failed stock investments. Then, he admitted to his addiction, only to deny it subsequently after my brother refused to give him any more money.

Finally, he turned aggressive when we warned him that we would apply to enrol him in the family exclusion scheme
.

Little did we realise that we would face just as many problems over that.

My brother called the National Council on Problem Gambling (NCPG) helpline and left his contact details. When no reply came, I called a week later, only to be informed that there were more than 300 applications still waiting to be processed and a counsellor had to be assigned to each case.

We were told that only one place, the Tanjong Pagar Family Service Centre, processed all applications and the NCPG would start considering a ban only after it had received a lengthy report of some 24 to 27 pages from the centre.

What's more, the hearing to determine the ban would involve the addicted gambler as well as the family members to argue their case.

When I sought clarification, such as the need to seek the addicted gambler's approval in applying for the exclusion, the reply was that those were the rules.

I sought an appointment but none was given.

I am stumped by the bureaucratic obstacles that stand in the way of applying for a ban on casino entry, let alone being successful in it.

What exacerbates my family's frustration is the stark contrast between the public impression created - that it is easy and convenient to obtain an order - and the reality that the process is mired in red tape - from unsatisfactory front-line service to an apparent lack of manpower in processing applications quickly.

Richard Ho